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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克——老爷、侠客与独裁者  

2012-01-09 10:09:57|  分类: 娱乐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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英雄总有迟暮,新千年后的徐老怪处境并不尽如人意,他像最后的武士,从未放弃一丝翻身的机会。重回武侠是他最好的选择,毕竟那是他熟悉的江湖。

  《龙门飞甲》,携3D与最周正的侠义故事重新来过。这一次,他只需要淡然地笑傲江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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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徐克本身就是一部武侠。

  自从13岁时在街头用借来的摄影机拍摄身边的玩伴起,他便打定主意要在菲林堆里终老。从那以后,徐克便以破坏者的姿态摧毁了几乎所有香港武侠电 影的定式。他的侠义中不光有惺惺相惜的染血,有儿女情长的洒泪,同时还夹杂着无视传统的世界观,比如让小青爱上许仙。而徐克正是凭借自己怪异而又执着的思 维模式统治了黄金时期的香港影坛,人称“老爷”。老爷后来的故事,与英雄迟暮有关,如今他重回武侠江湖,掀起的是怎样的风波?

  “我不做,谁会做”?

  徐克一袭黑衣,花白的头发有着未经精心打理的倔强。他坐在博纳影业办公室的一角,不说话时,紧锁眉头显得很严肃。这天早晨,徐克7点结束工 作,9点睡觉,12点起床洗了个澡然后出门继续上节目,见媒体。从10月8日釜山电影节归来,他这样的状态已经持续了一个多月,在他的助理看来,这才是 “老爷”的常态。面前的他眼中布满血丝,青筋暴出的两只手没拿他那标志性的粗大雪茄,而是交叉着放在腿上。

  “每晚躺下只想着片子,这样的时期几乎不会真正休息。”他揉了下眼睛,言语稍显疲惫。

  对于一个年过60的人,身体扛得住吗?

  “你看我这样是吃不消的样子吗?”徐克摸了摸下巴笑了。一提《龙门飞甲》,总少不了3D,这是徐克喜欢谈起的话题。

  “有一天我说,我想试拍个3D电影。很多人问我你怎么拍,我说不知道,想办法吧。人家说,为什么你不等到技术真正流到亚洲来,那时候有了专业人才,自然就有了3D团队,你有了这样的团队拍3D,不用再去试。我也同意,好吧,等时机成熟再拍。

  可是一个礼拜后我改变了主意。我想了很久,什么时候出现这个团队,什么人会做这个团队,会不会是很专业的团队,这三件事在脑子里转。最后这三个 问题变成一个问题:在影视圈里,有谁会做这个事情?我想想应该是我吧。第一我最不怕这种东西,第二我很想做。如果我都不做,还有谁会做呢?”

  而作为《新龙门客栈》的续集,《龙门飞甲》3D IMAX的呈现方式似乎是一个更大的噱头。实际上在拍《狄仁杰之通天帝国》时,徐克就动过3D的念头,当时还没有《阿凡达》,技术也还不是那么成熟,他甚 至没有合适的机器。《狄仁杰》拍完后,徐克开始在电影工业圈内外物色3D人才,他找了十几个人组建团队,有摄影师、3D技术人员和资料处理师,这些人有的 有电影经验,有的则是很懂技术,但没做过电影。作为试验,这个新团队花了几周试拍了一部3D电影《抓猴》。

  至此,徐克形成了自己的3D拍摄系统。首次使用3D摄像机,“拍摄过程都在现场剪辑,再放在大银幕看,才决定最后拍摄的镜头。合作《黄飞鸿》 时,徐克要求主演李连杰连踢7脚,以带给观众充足的反应时间。李连杰说“佛山无影脚”连踢3脚已属极限,连踢7脚无异于异想天开,“导演以为地球没有吸引 力”。而20年后,“踢7脚”已经可以完美地呈现于银幕上。

  实际上,对技术的强烈渴望与好奇是徐克的电影热情最重要的来源,尽管在大多数人心中,他依旧是那个20世纪90年代前电脑特技时代的经典港片导 演。“你拍一匹马撞死一个人,不能真的用马撞死一个人来拍,只能用某种技术来满足这个镜头,电影科技就是从这么基础的问题走过来的。”

  13岁时看了黑泽明的《用心棒》—一部具有黑色幽默风格的武打动作片,徐克开始对电影产生兴趣。那时的他拍出的照片和他现在拍的电影一样,总是 让人觉得新鲜和不一样。“我意识到原来可以通过相机制造自己的世界,从此我不会抗拒科技”。这些照片后来被一家摄影器材商店的老板看到,他借给徐克一台 8cm摄影机,“于是我每天放学后跟家里人说,我今晚不回家了,去拍电影”。

  而他的第一部短片是一个关于“魔术”的电影,然后拿到相机器材店冲洗底片,再用剪刀和胶纸小心翼翼地剪辑,最后用小型的投影仪放映。他还拍过世界末日,就是在大街上让周围的小伙伴表演四散逃窜。

  “人散了,我站在街上问自己,长大了希望怎么样?我觉得我就想像小时候那么快乐—那么就拍电影吧。”

  其实徐克也不是天生的技术派,拍第一部电影《蝶变》时他甚至不懂用特技,更不知道请武术指导。他拍蝴蝶,买来几百只,每到镜头对准就一动不动。徐克只好用风扇吹。每天拍完把蝴蝶收集在一个房间,第二天再抓出来,折腾了几天,最后剩下20多只,恼得自己几乎要放弃。

  朋友来探班时问他:“为什么不用特技?”这点醒了徐克。经过一系列恶补之后,他跟嘉禾提出拍一部很多特技镜头的电影,那就是《新蜀山剑侠传》。徐克引进了好莱坞特技专家,培训出一批香港本土的电影特技人,为那之后港片动作特效的蓬勃发展奠定了基础。

  “模糊”的徐克

  而徐克更为人所知的,则是他的武侠情怀。

  在陈嘉上眼中,徐克一直在为武侠片带头,在“推广真善美”和“贩卖人性阴暗”的两大电影门派中,“他和我都属于光明这部分”。

  业内江湖的传闻中,徐克是东邪,亦是老顽童。如果真的化身武侠人物,他却选择中神通王重阳。“他在小说里面没怎么出现过,但每个人都知道他,至 少在我所看的武侠小说里面,他是境界最高的一个人物。有正义感的担当,不怕任何强势力打压,做事潇洒、利落,都是我认为的侠气所在。”

  而如果硬要以流派划分,徐克属于香港新浪潮的一批,人称“徐老怪”,从入行开始便打破香港电影的传统的界限。在胡金铨时代,武侠电影已经成为华语电影世界的主流一员,而他总是一心求变。

  “对创作者而言,武侠片更需要想象力、严肃的世界观和浪漫主义情怀,这不仅是拍电影的需要,也是为人的需要。”所以他每每“旧瓶装新酒”,将家喻户晓的经典作品、经典人物重新包装,再用新的电影形式,注入自己的审美趣味和价值观,以期改造或颠覆传统。

  然而2000年,徐克离开了自己传统的武侠世界,开始实践其他古怪想法。施南生承认待在徐克身边并不是件容易的事:“有的导演专长一种类型的电 影,可以将之前的资源和经验一直用下去。但徐克每一部片都不一样,每一次都要重新来过,经常会让我碰钉子。拍《深海寻人》,全剧组的人都要跟着他去学潜水 —你还见过第二部华语电影在深海拍摄的吗?”

  《深海寻人》前后周期长达3年,其中2年半都在筹备。拍“水片”整整用了4个月。在水下,基本上每天只能拍4个镜头。剧组每次下水大约20到 30人,不光是演员,还有摄影师、灯光师、剧务??大概只有茶水没下水。徐克是最早学潜水的,身边有两个教练跟着,一个领航,一个教练。不过惊悚的《深海 寻人》和后来走都市路线的《女人不坏》,无论是在口碑上还是在票房上都不如人意。为了打破自己的常规,徐克尝试了许多不同类型的电影。然而他的想法太多, 变化太快, 90年代初用一系列武侠电影打造起来的“徐克风格”,反而有些模糊了,昔日的影坛领袖面临各种质疑声,徐克开始想念他曾经创造过的武侠世界。然而尽管转型 并不成功,与徐克合作了《龙门飞甲》的张之亮却说,不可能有人敢拍第二部《女人不坏》,“有没有勇气去拍才是重要的,每个导演都有自己的尝试,我很欣赏他 的尝试。”

  对自己的低谷,徐克始终心有不甘,以至于见面之前,打印出来的提纲上相关问题还是被划掉了。“关于失败还是不要问了吧,老爷喜欢说积极的事,”助理解释说。

  转折开始于2008年深冬的一个午后,京城的某茶馆中,心情略显抑郁的徐克正在跟监制过《天下无贼》《集结号》等影片的导演陈国富闲聊。突然, 一口茶还没喝完的徐克一下从椅子上蹦了起来,激动地对陈国富说,如果狄仁杰这个题材让他拍,自己宁愿不拿一分钱,因为他觉得期盼已久的翻身机会终于找到 了。随后,《狄仁杰之通天帝国》让徐克获得第20届香港金像奖最佳导演。文隽评价说“虽然比其他同行都更努力拍戏,创新求变精神更无出其右,但原来,金像 奖一直亏欠他。”

  而这份亏欠,终于在徐克成名19年后弥补。

  老爷的执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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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徐克说,我如果不拍电影,很可能就画画去了。多年来他养成手绘镜头的习惯,有时候灵感来了就画上几笔,但在片场外都是人们为他塑造肖像—白发苍苍、烟雾缭绕。

  不过一个小时过去了,徐克没有掏出雪茄来抽,他端坐在椅子上,双手配合着语言的起落。“老爷”曾经烟瘾极大,拍《新蜀山》的时候,开会可以抽一条烟。后来他在聚会中抽了一支好雪茄,便用雪茄代替了卷烟,自此,雪茄成了徐克在公众场合手中的点缀。

  抽雪茄的“老爷”心中却有着“少爷”般的轻狂。除了电影,他还做过一次舞台剧,是京剧,却改编自莎士比亚的《暴风雨》。实际上,他一不懂京剧,二不懂莎士比亚,就因为相信台湾当代传奇艺术剧场的艺术总监吴兴国。

  成立工作室以后,徐克开始当监制。因为他的创意实在太多了,自己拍不过来,就硬塞进自己监制别人导演的作品里。徐克承认自己身上有一种固执。他 曾经把一幅漫画贴在自己的墙上,画的是他拿绳子扯一个导演,那个被他扯着的导演说:“我又不是你,当然不能和你一样。”徐克把漫画剪下来贴在墙上,看了很 久,认真想了想,“我是那样的吗?我有没有让跟我拍戏的导演不舒服?”

  但自省永远无法战胜一个人性格中的与生俱来的执念,关于电影创意,他依旧坚持自己的想法。“每个人都有自我的一面,没有自我怎么创作啊,没有固执,怎么会有想法?我不喜欢的话,你怎么说我都接受不了。”

  当然,徐克更有精力去贯彻自己这份对创意的固执。他自诩“疯狂影痴”,可以连续36个小时工作,5天内完成剪接、配音、混音、字幕、印片等整个 过程。在香港电影这个江湖里,徐克身兼导演与监制,亦向同行提供特技服务,而且还是电影公司老板。他还开坛讲课,训练编剧人才,比如陈嘉上。

  后者第一次去见徐克是在阮继志的推荐下去做电影《财叔》的编剧。他印象中,忙的时候老爷差不多从不休假。唯一的一次是和黄??去了趟非洲。“老 徐不喜欢静止,他总会问跟着是什么?然后是什么?他总是在干点什么,而且往往不停检视自己已经完成的工作。他关心观众感受,他不停问地我们在给观众什么讯 息,他爱并珍惜大众喜爱的东西。老徐是少有在全方位改革香港电影工业的人。”

  今年的釜山电影节上,象征终身成就的“亚洲电影人奖” 颁给了徐克,美国媒体赞他是不断藉新科技改变武侠与电影的先锋者。“但这个奖,不只是荣誉,而是一种承诺,我必须在电影创作道路上,继续不断创新,才是这个奖的最重要意义。”徐克说。

  他的下一个大计划则是把《西游记》拍成电影。之所以一直按兵不动,则是觉得技术上还不够。徐克并不心急,他又在等机会。经典的故事永远有人拍,而他还意在颠覆。自己心中的《西游记》究竟是什么样,这个线索他依旧在千丝万缕中整理头绪。

  “从选题材的方法、创作到制作,他都一直在前头拼。吃力不讨好的事,他一直在干,他是大家的老师。这么多年来,老爷不但没有慢下来,有时候更快了。所以说他是先驱,我觉得不过分。”陈嘉上说道。

  不过,老爷自己怎么想?

  “电影要热闹,任何一个人在一个位置都不好玩,就要很多人,很多花样。问我除了电影,还有些什么事情能占据自己的人生?其实我觉得电影已经是一种很丰满的生活方式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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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 对话徐克:电影是我最强大的武器

    {F=FAMOUS 徐=徐克}

  有关3D

  F:很多人都说您是圈子里的科学家,很多技术上的东西都愿意尝试,当在这个领域遇到挫折,为什么选择坚持挑战?

  徐:拍电影就是很冒险的事情,哪怕你用你认为成功的元素来拍,总有一天你都要面对一个挑战,就是观众对你的要求。很多时候你做同样的东西观众会 觉得你重复,尝试太厉害的话观众又对你的作品难以跟上。我觉得作为一个电影人,在找寻想拍的题材之外还可以寻找一个表现你题材的最强手法,这个手法常常会 牵扯到技术上的问题。对我来讲,在不断地创作过程中,它会产生质变,以及突然间出现新的观点,这观点可能根据技术、拍摄故事、手法上产生的,作为电影人我 觉得非常刺激有趣。最大收获是你完成电影后,你跟观众一起在大银幕分享那种经验时,会觉得自己的担心、对自己要求和坚持都是值得的。

  F:您什么时候开始关注3D并研究它?

  徐:我关注3D好多年了,从我开始拍电影的时候,就想有一天我会拍3D。开始研究是最近3年,我一直在找朋友来做这个事情,可是找不着。我走了很多地方,到韩国、日本、中国台湾、中国香港、欧洲,还有加拿大,了解他们3D的状况。走了一圈之后发觉其实我们可以做到。

  F:每一次新技术的出现都对电影有很大的影响,3D加上IMAX对武侠片有什么样的影响?

  徐:3D带给我们真实感,IMAX是把真实感放大,立体电影会让你感觉到空间有深度,它的体积、重量和形状很清楚,更有趣的是你觉得你可以摸得到。很多细节也许在普通电影中看不到,看一个有立体感、有深度、有真实感的世界里的武侠故事,应该会有不同的体验。

  F:你说过为《龙门飞甲》付出的精力是做其他电影3到4倍的精力,主要是因为3D吗?

  徐:是,电影拍了这么多年,我们都熟悉了。可是3D电影无论是在拍摄中还是后期,所花费的时间和精力都要多很多。仅仅拿字幕来说,普通电影何需操心这个,而在3D中,字幕也要有立体感,要让观众视觉上舒服,要一层一层处理。

  F:你说过3D往前走还有很大的空间,我们很好奇会是什么样子?

  徐:电影发展的方向是越来越接近现实,3D电影的出现也是同样的道理。3D之后,技术会不断发展,让电影更接近现实。现在3D刚刚开始,每半年都看到很多技术研发出来,比如,更轻便的3D、表现特写更细致的3D都一步步呈现出来。

  有关武侠

  F:你创造的武侠世界与现实世界,你更喜欢哪一个?

  徐:两个都喜欢。在创造的世界里,可以选择你要表达的内容,现实世界里要面临很多实在的东西,面对很多问题,比如能源,环保,灾难。虽然跟创作没有关系,也是很重要的。还有,我们从现实的生活里得到要表达的东西,他们虽然看起来两样,其实是相联在一起的。

  F:十几年后,再次回到《龙门客栈》的片场,您唤醒的是什么,有哪些新的元素加入进去?

  徐:《龙门客栈》是一个社会的缩影,和社会上的为人处事很接近,当我又回到同一个场景、同一个氛围下,加入了人除了生存之外,对生命的要求和追寻,要求生命有自己的想法。

  F:武侠片是中国人特有的讲故事方式,它是否一直反映了现实世界的江湖?

  徐:我发现,人们某些生活、行为、关系细节和武侠有关系,值得我对武侠在精神上和娱乐上进行探讨。作为香港导演,我一直都在武侠片的情怀之外, 加入现代精神,在香港这么紧张又很小的空间里面,武侠电影是一个让人能够得到精神的激发,有对生活的浪漫想法的很重要的类型电影。

  F:你是一个有英雄情结的人?

  徐:我的人物是幻想出来的,现实生活里面,有这种情绪,但自己能做到多少,就不知道了。

  F:那你怎么理解侠的文化?

  徐:有些人有种很大气的正义感,他不一定要穿白衣服在风中飘扬,哪怕他穿一件蓝衣服,在市场里卖猪肉,当他身上有这种气质,他就是大侠。

  有关过去和未来

  F:做电影做到花甲之年,和之前刚刚入行时怀揣梦想的您,对电影的理解有没有不同?

  徐:理解差不多,不过有了心得。可以更好地拿捏观众心理,很多年累积下来的经验让你发现,轻轻一下他会感受很强,有时候你用很多力可是他没有感觉,这时你觉得这个就够了,不用再讲下去。

  F:有导演曾经说,艺术家是独裁者。你也是独裁者吗?

  徐:我不太知道这个独裁者的定义是什么,不过我觉得,作为电影人,面对观众要有一定的责任感。有了这份责任感,对很多事情就会坚持,有要求,我不知道这是否叫独裁者。

  F:每隔几年,你总有一部打破自己的作品,像《深海寻人》或《女人不坏》,是否如一些导演所说,是自我的一种心理治疗?

  徐:我常常比喻我自己是一个观众加一个导演的结合体,我做观众时会想常常看一些喜剧,我找寻某种喜剧片来看时我会发现市场上没有,那我就有冲动 我想拍一部这样的电影来看到底效果好不好,我很好奇我在这种类型片中会呈现一个怎样的效果出来,从这个过程里明白原来我处理惊悚片是这样子的,处理喜剧是 这样子。作为一个导演去拍这样的电影,让我能够达到自己的满足,我希望观众也能得到同样的满足。

  F:接下来想尝试什么类型的电影?

  徐:我有自己对三国人物的看法,虽然有人拍过三国,可是我想尝试一下用我的角度去拍三国。喜剧我很喜欢,也想多点时间去做喜剧的尝试。

  F:您曾是“香港新浪潮”电影运动的领军人物,香港电影衰落后,未来是会否有“香港新新浪潮”的出现?

  徐:绝对会有,新浪潮会不断地出现,不止香港,大陆的工业也会有新浪潮。某一代对电影有激情的人会突然冒出一些想法,当观看了那么多前人拍过的作品,累积了那么久,他觉得要改变,就成为一个浪潮的开始。

    统筹 | 何筹 视觉 | 李昊 撰文 | 本刊记者 蒋文娟

  摄影 | 张弘凯、木星 场地 | 盐色餐厅

    摘自《名汇FAMOUS》2011年第24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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